哪里当初是最疼的。
“小殿下,你或许会觉得这完全没有必要,”她伸手到颈侧摸摸腺体断口的边缘,触到不平整的皮肉,猛然缩回手来,才抖开衬衫穿上,“但是再怎么强大的人,都是有最脆弱的时候的。”
“…或者曾经有过最脆弱的时候。”她改口道。
赫尔因希又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虽然是她自己说答应戴娅一个条件的,但按理来说,戴娅身边从来都不缺人,这个请求和谁提,都不该和她提。
她是谁呢,只和戴娅正式认识了五天,还有三天在昏迷中的敌国皇储。到现在都还被蒙在鼓里的“合作伙伴”。
但是戴娅的这个语气,却莫名让人觉得她此刻脆弱又无助。
好像自己是唯一一个能够把她拖出深渊的人一样。
“抱歉…”这两个字不知道为什么就从她嘴里冒出来了。然后赫尔因希意识到自己又在胡乱说话,连忙闭了嘴。
“没关系。”戴娅的回答也莫名其妙,接着一只温软的手搭上她的肩膀把她转过来,“小殿下一国皇储,将来统帅全帝国四十个星系,想来救我一命也只会是举手之劳吧?”
“啊,那当然。”赫尔因希恍然大悟,原来戴娅想的是那么远之后的事情,“到时候,我定然不会食言。”
戴娅单手在她肩膀上拍了拍,转头去了浴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