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神鬼鬼的,还是什么都没有解释。赫尔因希听她没头没脑说了一堆,也没说她到底听懂没有,一口喝干净杯子里剩下的酒液。
小殿下站起来,想到拜访戴娅的本意,对她点点头,解释道:“我的发情期还没来。等到麦林考核结束回来的时候,差不多才是发情期的时间。您的确有足够的空闲准备。”
“既然您…控制不住,把我先送到麦林军营锻炼一下,接触接触那边的人也不是个坏选择,您说呢?”
戴娅默然,然后同意了,“您如果这样想的话,当然可以。明天我会交代翰恩,把您送到第一军区去。”
赫尔因希朝她礼貌地笑了一下,拿起刚刚整理仪容时脱下来的外套,让威廉给她开门。
舰长阁下没动,一直看着她走出去。
小殿下拐弯消失在她的视线中之前,突然停下了脚步,扶着门回头看她,无奈地叹了口气,才说,“阁下…”
戴娅站起来。
“我是认真的,”赫尔因希淡淡地说,“既往不咎 ,下不为例。”
然后她头也不回地走了,门在她身后滑上,留下来一室淡淡的檀香味。
戴娅在原地愣着,半晌低头笑出声来,几乎把自己呛到,“威廉,你听到她刚才说什么了么?”
“是。”智脑还是那副机械感极重的非人声音,“怎么了?”
“没什么,”她回去办工桌边上工作,嘴角的笑意迟迟不能平复,没头没尾地感叹,“果然赫尔因希就是赫尔因希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