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壁之间的裂缝,连接山腹和外围狭窄的甬道。如果没在白日来过,根本不会发现,在晚上也不一定能在不放慢速度的情况下精准进入的秘密通道。
赫尔因希咬牙,冷汗湿了制服衬衫。
戴娅捏捏她的手,示意她松开,她才发现她的手僵在操纵杆上几近抽筋,根本没办法恢复。戴娅越过中间的操作台,用她的操纵杆一样如鱼得水,把舰艇稳稳停在一处断崖上,关了灯光。
“你是唯一一个反应过来的,”她握住赫尔因希还在微微颤抖的右手,替她按摩舒缓疼痛,毫不吝啬地夸她,“做的不错。”
小殿下意识到这可能就是个测试,竟然有些哑口无言。
“如果我没有反应过来,您要怎么办?”她问,语调尖锐,“就算是为了测试我,差之毫厘,谬以千里,这种方法也太疯狂了。”戴娅放下她的手,起身示意她同自己一起出去,顺手还捞上一瓶红酒。小殿下松了口气。
酒后不驾驶,麦林都在威廉的覆盖范围,回去好歹不会经历这一番惊吓了。
红酒被打开,木塞弹出时发出扑哧一声。戴娅给她斟酒:“我没带其他酒,委屈你了。”
“我也不喝烈酒,您不用顾虑我。”赫尔因希回答,往前踏了两步,才知道戴娅说的“最美的地方”是什么意思。
她们此刻身处山腹,可断崖下涌动的还是海水。一边的地下水脉没有尽头一样程网状绵延,那点蓝色就渐渐扩散到远方;另一边,透过枝丫和藤蔓的阴影也能看到外围蓝光绵延的海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