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小杯覆盆子糖浆,从杯口浇下去。酒和糖浆渐渐交融,把整杯清透的蓝色染成了晶亮的紫色。
赫尔因希给她拿了个杯垫,把杯子推到两人中央。紫红色酒液在灯光下微晃,冰块折射出细碎的光芒,像是钻石在日光下闪烁。
小殿下向她抬抬下巴:“您总觉得我还是个孩子,不能喝烈酒。我这么听话,这杯酒我当然自己喝不了,就只能敬您了。”
“您请吧。”
两个人对视了很久。戴娅犹豫再三,还是伸手接了那盏酒,深吸一口气,唇压着杯口小口小口地抿。
房间里只剩下她吞咽的声音和冰块碰撞的轻声。小殿下收了笑,看她蹙起的眉,知道她难受,却没阻止她。
末了,戴娅把只剩下冰块的高玻璃杯轻轻放回吧台上。她神色如常,看上去很清醒,还有闲工夫点评:“酒味太杂,颜色好看也没用。下次别把烈酒都放在一起。”
赫尔因希这才微笑着应了一声。她洗干净各类调酒器具,边洗边问她:“您还好么,这酒挺烈的。”
“我很好。”戴娅又揉揉太阳穴,“你先回去吧,我要休息了,明早还有授章仪式。”
赫尔因希走出吧台,让威廉帮她开门,扶门轻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