柯丽尔并没有什么反应。她放松下来,又往前几步,被人搂着腰旋身砸到了床上。
也不是结结实实的砸,虽然气极,alpha把她放下时还是放轻了力道,她感受到枕头上方才红酒未干的湿意,接着柯丽尔甩掉上衣俯下来,扯她的系带:“拴着我耍我玩这么久,你很得意啊?”
“我明天还要工作,你不用,克劳迪奥小姐,你能躺一天。”
凡妮莎轻声笑,还是玩闹的语气:“好啊,只要你能让我躺一天。”
柯丽尔嗤声,手探到床头储物箱里捞出方形的塑料包装撕开。回来时身体稍微离开凡妮莎,又被反客为主压住。只是这回oga没有离开,扶着她慢慢沉身坐下来。
房间里热得像尼斯诺堡赤道线上成片的热带雨林,空气靡靡,枝蔓缓慢地捆着她,绽开大朵大朵的花,越勒越紧,她喘不过气来,只能攥着oga的腰狠狠往上顶,逼出她破碎的呻/吟还觉得不够。她眼睛发红,咬着嘴唇用力,成纟吉的时候在凡妮莎怀里突兀地哭出来。
赫尔因希是个小哭包,但副官长这么大也没哭过几次。她自己都有点莫名其妙。两个人都还不能动,凡妮莎捧着她的脑袋亲她的眼睛,什么都没有说,累到在她身边睡着了。
柯丽尔等纟吉消下去,起身打水给她清理干净。她不知道为什么很疲倦——明明alpha的精力应该比oga好非常多,她却也不能集中精神想任何事情。她躺在oga身边,故意离她很远,闭眼。
“中将,起来啦,早上还有会议。”
副官坐起身子。身侧非常凉。她想了两秒钟,又躺回枕头上,揉自己的太阳穴。
头疼。
记忆慢慢苏醒。她深长地叹了口气,爬起来去浴室洗澡。
凡妮莎不在房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