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尔因希的手在颤。她撑着想要站起来,下一秒又摔回地上。她脸上都是尘灰,无可奈何地从怀里掏出第四只抑制剂,也顾不得还没消毒,旋开盖子就往手臂上扎。
液体注射进去,她稳稳靠着墙站起来一瞬,迈步时又一个趔趄。摔在地上,脏腑抽搐地疼。赫尔因希这会儿趴在地上,有点儿想哭了——
她也不知道为什么,她就是想哭。
她委屈。
凭什么她就要这样受着。
可随后她想起来,是她自己随着oga下来舒泽星救她的。她要回到特瑞沙号去,再离开这里。
对哦,要和戴娅一起回去来着。
alpha的手还在颤,但这回总算是把自己撑起来了。
她跌跌撞撞走进城区,从谁放在门前的晾衣架上顺了件老旧宽大披风,套上兜帽低头行走。
她不知道这是哪儿,但人很多。这些人熙熙攘攘摩肩接踵的,大白天,她头上各种颜色的招牌也闪着霓虹灯光,周围有很多摊贩,一直有人在说话,字句魔咒似的往她脑里钻,语言系统却拒绝解析。她不知道顺着人流走了多久,神智又开始模糊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