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舰艇里只剩下她和一只发情的乖巧野兽。
赫尔因希离她不远。准确来说,就在她身边,舰艇门口操纵版的地上坐着。一如她上次在发情期见到赫尔因希,alpha只裹着浴袍,这回周身湿透,脸上还细细地有几道伤疤,抱腿曲起身子,侧着脸故意不去看她。
戴娅在她身前慢慢蹲下来,伸手去抬她下巴。赫尔因希顺着她的意思转头,眼睛里都是血丝,渐渐带了水光,“我不是叫你不要看我吗。”
“都伤哪了?”戴娅答非所问。她的手指从alpha颈侧滑下去,解她浴袍的系带。
“没事。”赫尔因希按住她,“都是皮外伤,真的。”
赫尔因希制着她,戴娅当然也就没继续动作,“能站起来吗?在地上坐着像什么样,至少去沙发上。”
赫尔因希不让她碰自己,但总归还是听话的。alpha沉默地站起来走进戴娅的起居室。戴娅叹了口气,跟上去。这里比主舰上的房间稍小,但到底五脏俱全。赫尔因希坐下,双手揽紧了浴袍,脸有些红,局促地往后靠。
最后一支抑制剂也就只能撑那么久。被她硬生生压住的浪潮一齐涌上来,她不想在戴娅面前原形毕露。可oga的手毫不在意似的,捧住她的脸让她直起腰,跨过她的腿坐到她身上来。赫尔因希僵住。手攥紧了又松,最后柔柔搭到她腰间,环住她。
戴娅叹了口气,俯下脸爱怜地吻她。唇从她额头掠过她鼻尖。赫尔因希闭眼,戴娅引着她的手往自己的领口走。
赫尔因希解开第一颗扣子,吻上oga的肌肤。
接下来的事情迷乱又靡靡。赫尔因希控制不住自己,更不想控制。她过分了,她也知道她过分了——可戴娅纵容着她,无声承受下来。
一半的她想好好对oga,想别让她疼,别让她哭;另一半的她想狠狠撕碎oga,标记她,让她永远呆在自己身边。
后者在她失去理智、戴娅又默默承受时无疑占了上风。不过oga叫她名字的时候,她总算清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