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奥利维亚直接开口问她,这件事情会好解释的多,直接说没人叫她赫尔就得了。但是那厢戴娅已经开口,她反驳反而显得小气。
叫她赫尔的人不多也不少。圈子里稍微相识的朋友、亲人长辈、同级的军士都曾友好地叫她的昵称;更别说星际网上一堆觉得素未谋面却觉得她可爱的朋友了。
问题在于,她之前不觉得,但是舰长阁下全身泛着粉带着哭腔叫她赫尔,讨饶一样让她慢点之后,她就无法直视这个称呼了,恨不得让它变成戴娅专属的才好。
——只有舰长阁下能那么叫。
可她要怎么说,戴娅又没在吃醋……话说回来,因为名字吃醋才有问题好吗?!
赫尔因希想到这,只好蔫蔫地回话,“行叭,你叫我赫尔呗,反正米海尔也这么叫我,紫罗兰堡没那么多七七八八的规矩。”
奥利维亚满心欢喜地离开后,戴娅颇为愉悦地笑起来。
“你笑什么……”她俩在套房的一个侧卧里。帝泽定的酒店再低级也都设施齐全,赫尔因希倚着书桌嘟嘟囔囔的,偏头。
门锁上的声音惊得她抬起头。oga挂上她最最熟悉、讨厌又喜欢的那种笑,仗着身高逼过来,腿卡进她腿间;赫尔因希双手往后撑在桌面上,小声快速地说话,“外面还有人呢,一堆人,一堆认识我们的人。”
“哦,放心,我只是想要解决一下我们之间的称呼问题……”戴娅再按下来,逼得赫尔因希再往后弯腰,崩得像只拉满的弓,oga暖热的气息打在她耳际,“抱歉抱歉,我一点儿都没意识到你居然……。”
说是抱歉,她话里全是调侃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