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爱吃这些?”柯丽尔继续处理食物,一边问。
“嗯……也不是这些,但她对于蔬菜类有非常多稀奇古怪的规矩,”凡妮莎给她解释,“所以你呢,你为什么不爱吃?”
远在尼斯诺堡上的赫尔因希打了个喷嚏。舰长阁下倾身过来,严严实实地把她的外套给扣到了最上面一颗。
“没有不爱吃,”柯丽尔回答她,“能吃好的时候,为什么不对身体好一些?”
凡妮莎眨眨眼,花了三秒钟时间理解她的问题,“你这是本质的定义区别。”
“你觉得你吃的那些是好的,但是我呢,”她把柯丽尔身前的另一只鸡腿抢走,“我觉得这些就好。我的身体喜欢什么,我的心喜欢什么,除了我自己没人知道。”
alpha转过来,意味深长地看她。凡妮莎没理,“所以我要做什么都是我自己的决定,你不用自责,也不用觉得觉得有负担。”
柯丽尔放下手里的叉子。她那块肉还没动过,金属和瓷盘相碰清脆地一声响,oga抬头瞥她一眼,自己吃自己的。
“你说你知道什么对你好,那你为什么不对自己好一点?”
话题开始往奇妙的方向偏移,偏偏两个当事人都装作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