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可我们都是……”
“赫尔因希教过你什么?我教过你什么?”首相严肃地再一次截断她的反驳,指尖在桌面上敲了敲。
这个动作和赫尔因希强调重点的时候几乎一样。艾瑞下意识的竖起耳朵,听她说:“你要清楚我和赫尔要创造的未来——落后和迂腐的思想跟不上社会进步的节奏时,改变是大势所趋。oga不该只有参政的自由。教育、参政、择偶、财产分配、法规惩处、给予一个性别完完全全的平等,意味比紫罗兰堡的议政大厅要广的多。”
“我的心在我的胸腔里跳动,那么就算我喜欢一个oga又有什么错?”
如果赫尔因希在这里,一定会笑她告白都像在紫台上演讲。但坐在她桌子对面的oga显然还在消化她灌输进去的一堆信息。
安卡深呼吸,平复狂躁地悦动的心脏,“你怎么想才是最重要的,艾瑞。别有负担,我并不急着需要你的答复,也只是对你感兴趣而已。”
“但是你的确有要做的事情。现在答应我,只要没有紧急情况,每周至少给我一次投影通讯。我想知道你在干什么……”
“相对来说不算过分吧?”
“嗯。”安卡点点头。
她家非富非贵,是紫罗兰堡安稳长大的普通孩子。考取学院的时候遇见赫尔因希,有幸得到当时还在学院高年级上课的小皇女的赏识,便被她一路带在身边。现在想过去这种类似于千里马遇伯乐的事情还像是一场梦。
现在这场梦又陷进另一场梦里了。
她梦境的主人松了口气,满意地笑,“那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