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这样的眼神看着,她能怎么办呢。于是妖精小姐叹了口气,也难得没多同她争辩,由着那双手按着她微微凸起的脊骨往上。
副官从她颊侧亲下来的时候略用了力。oga早已经软在她怀里,含着她出了一身的汗。
alpha低问:“更烦了吗?”
凡妮莎推开她作乱不休的脑袋,柔声笑:“你个明知故问的混账。”
让赫尔因希和戴娅都惊讶和疑虑的是,尽管两人都秘密下达了警戒指令,在接下来的很长一段时间内,那具机甲都没有出现。维洛列特和尼斯诺堡的矿物实验报告倒已列在两人桌角许久,也已经被翻看了数遍——实验室能够确认的只有这种合金轻薄锐利的特性和各种结构参数。
不知道对方的意图到底是什么,她们空有资料也无从进一步调查,只能凭着经验做些猜测,加固警备和紧急通讯机制。
最让人担心的是,万一正如两人所料,这是场针对两个人的刺杀,对方一击不成便蛰伏再待下次时机,那这下一次会在什么时候?
七月中,赫尔因希过完第七个舰长阁下不在的发情期,收到了菲奥娜的通讯——温婉淑娴的oga言语间毫不掩饰对她的想念,言辞恳切地希望她回帝星一趟。
赫尔因希在母亲面前,总把背挺得更直些。她闻言思考了半晌,犹豫道:“洛伦不想让我回去吧,何况前线战事正忙,我哪有那个闲空。”
“他想你的很,不好意思同你说罢了,”菲奥娜摆摆手,“对外就当你回帝星述职。”
“菲奥娜,”赫尔因希说,“八月我都二十七了。如果你是想让我回去过生日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