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尔因希鼻子里嗯了一声。
副官笑道:“阁下原来绑架您,就是为了用您来换他的——他曾经是路德维希的得意门生。”
“就像您在书面报告里看见的那样,他是瑞德普尔人,但在紫罗兰堡的高等学院完成了学业。很明显,路德维希对他进行了详尽的背景调查,才会不顾国籍区别录用了他。”
“那个不大高、但是很瘦的oga吗?我好像见过他。路德维希的私人秘书?”
“是的,”柯丽尔说,“他负责帮路德维希做一些基础的录入工作。这孩子其实什么都没做错,错就错在他实在太认真忠心又单纯,路德维希明明在骚扰他,他还当成是这位他不敢高攀的大人真心欣赏他。”
“不能算是他的错,”戴娅轻声补了一句,“这种事情永远不能算是他的错。”
哪怕是受过再高等的教育,怎样养尊处优长大,当你发现你在泥潭里、众人都在落井下石的时候,有谁能够真的逃出来呢
舰长阁下闭上眼,揉了揉太阳穴,赫尔因希抿唇,知道她在想什么似的牵住她的手。oga的手像往常那样发凉,alpha攥着她摩挲几下,她翻过手来,两人十指相扣。
“总之,照他的说法,某个他不需要上班的晚上,他想起来他还有一份报表没做完,就临时拐回了路德维希的公馆。谁知道就是这一趟他听见了不该听到的东西——按他的原话说,路德维希已经其他的几位元老院代表正在和他不认识的其他一群人商量关于‘武装暴动’的事情。”
“其他的几位元老?如果在军事法庭上一一陈列出这些人,他能够确保点出在场的元老吗?”赫尔因希问。
“他说他可以。因为他的工作性质,他到岗的前三天就把元老院的各位都记得很熟。”
小殿下点点头就闭了嘴,让给戴娅来问。
“其他的细节呢?对方是什么人,他有印象吗?”
“关于这点,”柯丽尔顿了顿,“我必须得说,我认为他是有印象的。但是您也知道,创伤后压力综合征造成的失忆焦虑和抑郁状态并不容易处理。路德维希对他来说又像爱人又像父亲,他先是被最敬重喜爱的人背叛,又在瑞德普尔的监狱里受到的暴力对待和性侵犯,这一系列事件留下的创伤很可能伴随他一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