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卡呢?这位年轻的oga的父母都是年轻成名的富商和人权积极分子,阿尔布莱希特夫妇死去之后,要是没有洛伦支持着,安卡有再多钱都要迟早掉进生活的漩涡里去。
这也让她变得相对弱势——只要有一点点过失,原本根基不深的人就会成为最易受伤的攻击对象。指责她的道德品行也有了依据。
艾瑞看到那些恶毒的话便酸了眼眶,知道安卡的生活一切正常,佩服里也松了口气。
“首相阁下在书房——您自己进去吧?”雷娜塔在门口恭敬地俯身,“我去给您准备些点心。晚饭应该也快好了。”
厚实的木门被推开的时候总有明显的吱呀声。艾瑞的心跳顺着那声音一下又一下地愈跳愈快,在她走进房间的一瞬间达到了顶峰。
没有看见首相。
……奇怪。
书房不大。目之所及就是书桌,长沙发,书架,还有远处的窗台。艾瑞往前走,靴子磨在柔软的地毯沙沙作响,像极了风吹过窗棂的声音。
她撩开遮光的淡褐窗帘,这回看见了首相。oga拿着卷宗倚在阳台栏杆上,另一只手托着一只骨瓷杯。空气里弥漫着淡淡的花果香。
……自己的味道?
艾瑞嗅嗅,然后没由得红了脸。
安卡俯身,准备把茶杯放到茶几上。抬眼的时候她看见了愣愣站在床边的某个oga。艾瑞局促地攥住窗帘,迈步出去。
首相抬起的眉睫又坠回去。她平稳地放好茶杯,艾瑞则在冬日暖阳下僵住。
……这是看到了还是没看到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