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不能——你就不能好好地和她解释清楚吗?”
戴娅沉默。
她躲了太久的、藏在迷雾里的真相与记忆最近总是纷涌而至。霸占她每晚的梦境不说, 就连放松小憩的时候, 也老是因为暴雨雷电交杂的晚上或者烈火焚烧的焦臭味道而惊醒。
也许柯丽尔说得没错,可她的事情解释起来像就像把一大捆缠绕交错的电线一一理清那样复杂。
退一万步来说,就算解释了, 也许只会适得其反。
也许赫尔因希会因此对她更生气。她转开话题, “凡妮莎呢?”
“偶尔理我一下吧……”柯丽尔抿唇,“我是说,她倒理智得很,她只是太忙了。”
柯丽尔不想刺激舰长阁下。短暂的冷战之后, 凡妮莎这段时间总能一天给她发非常多私人讯息——文字、语音、图片、投影、什么能撩拔到她就给她发什么。
与其说是还在同她生气,不如说是恢复到了凡妮莎的本性。柯丽尔是孤家寡人地陪在戴娅身边没错,晚上总是火气旺得很,一点也不冷清。
“戴娅,赫尔因希也许也只是太累了。”明知道不是这样,副官还是安慰她。
“我知道。她这个工作量,几乎比我们刚刚建立艾洛威特那会儿还要重。”戴娅说,“你也挺佩服她的吧,不觉得她是娇生惯养的小殿下了?”
柯丽尔耸耸肩,“人家已经是陛下了。”
“说到年轻的时候——你可真不像你。”
……赫尔因希那样说也就算了,柯丽尔也这样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