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稍后还有会议,如果您没有要紧的事的话,我的亲卫会送您出去。”
赫尔因希起身,准备送客。
“最近在您身边都没看见舰长阁下呢。”帝筱慢悠悠地说。
赫尔因希已经抓住门把的手收回来了。两人再次面对面坐下,赫尔因希给她添了水,沉声道:“她那么讨厌您,难得您还惦念着她。”
“您说笑了。我只是好奇而已,可谈不上惦念。”帝筱哂笑。
“我毕竟也是fol的一员,陛下。所有fol成员能收到的消息,我当然也都能收到。我知道在多德发生的事情。”
“我想您会对我要讲的故事感兴趣。”
赫尔因希默然。一会儿之后她让帕尔默撤走了门前的近卫,才说:“无论您想说什么,您可以说了。”
“我想您知道她恨我。”
“那她同您说过,她为什么恨我么?”
“……我没有打听她情史的兴趣。”
皇帝陛下一本正经地说。完全选择性遗忘了当时她是怎么找舰长阁下讨债的。
“如果是这样的话,我可能要从头开始。”帝筱望了望天花板,像是在理清思绪,“想必您熟悉阿尔布莱希特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