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嘛,”她笑起来,“怎么都把人给标记了,你们还能吵得起来啊。”
事情的发展有点奇怪。
赫尔因希不记得她有和柯丽尔这样畅快地喝过酒的时候。究其原因,alpha的之前言辞锐利,像蝎子尾刺似的蜇人,表情也总是一副冷冷淡淡的样子。
赫尔因希现在更了解她,却还总是心有芥蒂。
然而她面前的柯丽尔完全不像她平常的样子。像只委屈狼狈的落水狗不说,眼睛也水汪汪的,不知道是醉的还是真的快哭了。
她想起昨天泪眼汪汪地找她倾诉的舰长阁下。
果然主仆一个模样。
赫尔因希只觉得好笑。
“你可真行,”她说,“你没读过标记指南吗?把人惹成这样?标记第一天?”
“不是,标记没有问题,”柯丽尔又喝空了一个杯子,打算说什么却停下来,犹豫道:“……等等,戴娅不会听到我和你讲话吧?”
“有可能。”赫尔因希说,“我们两个都是s级,认真听的话,就算建筑材质很好,精神力也能扩展到很远的地方。”
副官顿了顿,“……凡妮莎说要我们出去。”
“她说戴娅说她能听到你讲话。”
赫尔因希按了按额角。
她怎么能忘了,标记的ao之间除了更少有的共鸣,也是能有正常的精神联结的。
她打开庭院的侧门,颇为羡慕地问:“有联结是什么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