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才赫尔因希感叹过一遍,但她没这样认真的问, 她以为她不介意呢。
“嗯,”赫尔因希撑着额头, “您不想回答我的话,您可以当我没问过。”
戴娅也停下手里的活,说:“对不起。”
“我的第一反应并不是找你商量,你知道我的,这件事情完全超出了我的理解范围。”
做了三十几年一生不会有子嗣的准备之后, 突然得到这样的消息,戴娅不知道自己是该迷茫、高兴还是不安。她不仅仅是不想告诉赫尔因希, 大概还有些躲开她的意思。
赫尔因希搂着她回到房间, 那样小心地抚慰她亲吻她, 柔软的信息素味道将她环绕起来的那瞬间,她漂移不定的心找着了归处,才真正下了决定。
赫尔因希知道她的过去, 也理解她心里可能存在的惶惑。不过她此时纠结的并不是这点——赫尔因希接着说:“哦, 所以你先和柯丽尔她们说了?”
她在副官的名字上加了重音。
舰长阁下听出赫尔因希话里的意思,瞬间有了底气。
她微笑道:“是和凡妮莎她们说了。不是柯丽尔。”
赫尔因希不置可否地耸耸肩。
戴娅顿了顿,然后戏谑地笑,“我以为您好早以前就不在意了呢。”
“你要听实话吗?”赫尔因希说, “每次看到她,我就想起我在艾洛威特主舰上醒来的第二天,我进到你房间里,你全身都是她的味道。”
她抽抽鼻子,有点咬牙切齿的嘟囔,“该死的薄荷……”
oga笑得更猖狂了。
赫尔因希咬着唇,说:“由着你得意,罚也不能罚。”
“那可不一定,”戴娅回她,“你可以记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