伯莎胸腔里的心脏揪疼。她严肃地、大声地说:“我叫伯莎!”
“好的好的,伯莎。”
oga把杯子里最后一点儿酒喝完,将空杯放在桌案上。
……她要走了么。伯莎想。
她意识到的时候,她已经把这句话给问出口了。
女人缓慢地眨眨眼,然后说:“不,我不急。”
她凑近了点,指尖碰到了她的大腿。伯莎瑟缩了一下,但没避开。
于是女人把掌心结实地按上来,“你呢,你急不急着回家?”
oga贴得极近,低声细语里温柔的花香包裹了她,伯莎支支吾吾地回答,“不……不急。”
“那陪陪我吧?”女人朝她眨眨眼,跳下吧台凳。
“……喂,你是oga。”伯莎看着她拿起外套往楼上走,顾不得那么多,只得跟上去,“我是alpha。”
“嗯。”对方在狭窄的楼梯里停下来俯视着她。oga脸上淡淡的,没什么表情,“那怎么了?”
没怎么了。她就是没见过这样公然邀请alpha的oga——oga葱白的指尖划过她胸膛的时候,伯莎抖了抖。
oga娇柔地叫出声,身体曲线的起伏像是柔美的柳枝或者海滩上涌起又退却的波浪。她坐在alpha腰上,动作间起了细细碎碎的汗,莹润的额头贴了几缕湿发也懒得拨开,只仰头去把那些发丝甩到脑后。伯莎看着她,几乎忘记了言语,难以抗拒地丢盔弃甲。
伯莎洗漱完再找到她,她已经又是准备好出门的样子了。她顿了顿,有些难堪的问:“你的腺体……”
“以前受的伤。”oga闻言,不甚在意地用掌心抚过颈后,“已经愈合了,谢谢关心。”
伯莎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两个人之间陷入一种难以言喻的沉默。
一会儿,oga望着她,从怀里掏出一小张支票来,“喏,给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