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 孩子都是您负责?”
“我负责。”
凡妮莎坐直了点,眼里闪着兴致盎然的光,“实话说,心理落差大吗?我是说,您退位前…”
“不会, ”赫尔因希说,“倒不如说, 就像诸位媒体说的那样, 我更享受这样的生活。”
台下响起一阵善意的笑声。
赫尔因希抬起手在空中压了压, 继续道:“——我知道这些年来对于我生活的各种讨论一直存在。我必须要说,她是坚强独立的oga女性,是艾洛威特的舰长, 然后才是我的妻子和我孩子的母亲。”
“我想对于伴侣, 我们每个人都需要承认这一点,并且做出选择,”她笑笑,“对我来说并没有那么多付出什么和欠什么——这怎么算得清楚, 幸福就好了。”
在她说话的间隙,之前的笑声渐渐消弭,众人陷入沉默,片刻的思考过后,又爆发出一阵掌声来。
“我可以问您私人一点的问题吗?”看着升华效果已经达到,凡妮莎露出一点儿恶作剧似的笑容。
戴娅蹙眉,头疼地揉了揉太阳穴。莱昂抿唇瞟了她一眼,笑容隐在嘴角,没说什么。
那边的赫尔因希却是毫不介意的样子,“您问吧。”
“您在您的这本自传——也是一系列中的最后一本里头有提到您和昆尼希尔格阁下的关系。”
凡妮莎从两人座位间的矮桌上拾起书,翻开一早折好的一页,“您说,‘我仗着她给我的纵容无理取闹,却还总是患得患失;后来我想,我当时之所以这样不安,是因为她和我像隔着万千星辰,像是两个世界的人。能同她在一起,我如此幸运。’”
她合上书,“我想知道,您写下这段话的时候,在想些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