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家心房办其实是有准备的,把所有关于呼和巴日的事情都了解得非常清楚,一一摆证据、讲事实,希望娜仁托娅别再闹了。

临末,心房办的领导语重心长的对娜仁托娅说:“这件事情我们四维的大领导已经知道了,这个就是我们最终的处理结果,现在对你的弟弟只会判一年的刑期,你们争取把诈骗的所得还回来,并按照合同退还之前领到的工资,这样或许会让刑期减免一些。”

微微一顿,心房办领导劝道:“娜仁托娅同志,别再闹了,事情闹大了对谁都不好,尤其对你们。”

没想到这么一句话儿,也不知道是给了娜仁托娅错误的信息,还是激起了娜仁托娅的逆反心理,反正娜仁托娅二话不说,站起来就离开了四维心房办。

冷着脸回到家,她的男人问她结果如何,娜仁托娅破口大骂着把事情说了出来。

她的男人听完摇摇头:“呼和巴日这一次的确做得有点不对,还被人拿到了证据,我们不占理。”

“什么不占理?这又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怎么说判刑就判刑,而且是一年,以后我兄弟出来还怎么过日子?你到底是不是我男人,怎么尽帮着外人说话?”

娜仁托娅指着男人大骂起来。

骂着骂着,她心里的不忿和怒气越来越高炽,忍不住又说:“不行,这件事情不能就这么算了,既然市里不行,那我就到省里去,我就不信我们夏国就没有说理的地方了。”

娜仁托娅的男人是个蔫不拉几的人,看着自家婆娘这幅样子,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只是看着她的眼神里,有点儿担心。

娜仁托娅完全没留意到自家男人的眼神,对她来说这时候没有什么比救自家兄弟更重要的了。

要知道小时候他们家父母早丧,她从很小的时候开始就出来干活赚钱,养大了呼和巴日。

呼和巴日说是她的弟弟,其实和老儿子差不多。

她不论如何不能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弟弟坐牢,将来没个好营生。

而且,呼和巴日还没娶到老婆,如果这就坐上牢了,以后都不知道有没有姑娘愿意嫁他了,他们家传宗接代的事儿可怎么办?

所以,她必须继续上房,竭尽全力把自家兄弟救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