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儿子的感情太乱,如今这小儿子又太痴情。
她擦了下眼角的泪,又在车里坐了一会儿才踩着油门离开。
冀繁星反身坐在了桌子上,脚踩着凳子垂着眼睑说:“别跟我说你不治。”
“治不好。”夏晰否一点希望都不给他的回道:“昨天你跟我说、多陪你再走一段路好不好?”
她向前走了两步,转个身便倚靠在他的旁边,“我也想啊,冀繁星我也想啊。”
她声音忽而沙哑,“可你知道吗?美梦做的久,我就舍不得离开了,变成恶鬼缠着你该怎么办啊?”
“那就缠着我一辈子。”冀繁星忽然红着眼睛转头道:“别食言。”
“我没许诺。”夏晰否也红着眼睛看了过去,又低下头,“我不知道该怎么说,你不要曲解我的意思,清醒一点行不行?”
冀繁星看着她半天都没开口,她勾住了他的手指,语气也软了下去,“行不行?那我这样说。”
她说:“我不喜欢浑身上下插满管子,我不喜欢没完没了的脑ct,我不喜欢漫天遍地的消毒水,我也不喜欢那人来人往的病床上,我不喜欢变成秃头,我也不喜欢睁开眼看见的依旧是我不喜欢的风景,我也不喜欢被同样有着消毒水的白布盖上,最后再送进那数不清燃烬了多少人的炼炉里,我会不安,冀繁星我会不安,我不想那样,我——”
冀繁星一把将她搂进怀里,她的声音还是有些发颤的说:“让我走我自己原本该走的路好吗?别来阻挡我。”
我也同样害怕,最后浑身插满管子的我躺在病床上看着我痛的你更痛。
她抬眸吻了一下他湿润的眼眶说:“以前没觉得自己的想法还可以有机会对别人说,可是现在有了,冀繁星,我想走的有尊严一点,毕竟,我还是你心中的小神仙呢是不是?”
冀繁星暴躁的不想说话,压着无处发泄的邪火,突然就跳了下来,手一拽便把她抵在了墙上,狠狠的吻了下去。
他吻得急促又慌乱,心中的邪火又徒然升的老高。
突然咔嚓一声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