冀繁星一直都在用余光看着,他想知道,除了自己,她对待别人的态度是什么样的,是和自己一样,还是更暴躁或者更能忍耐。
暴躁……
忍耐……
当那个男生坐下时,他默默的折断了一只笔。
成浩在他的旁边瞪大了眼睛,他拽了拽冀繁星的胳膊说:“要不然,我跟那哥们说说,让他换个座?”
冀繁星回过头来,冷着脸说:“不用。”
成浩不明所以的挠挠头,“你说你想追杜若欢你倒是大胆的追去啊,可你总是缠着那个冷若冰霜的小姐姐干什么呢?看一眼都觉得冻的慌。”
他突然又笑了下说:“不过还真别说,就夏晰否那一脚,我也看到了,勾、点、踢、转身,是真他妈的帅到流畅潇洒呀,就这身手,我都想去拜个师。”
“拜个屁。”冀繁星时常有一搭无一搭的向后瞟着,看见那个满脸贱笑的男生他就来气。
“她什么都不会你拜她,她都嫌误人子弟。”冀繁星现在恨不得每一个人都离她远一点。
成浩满脸懵圈的皱了皱眉头,“不像啊?就那干净利落的身手,不偏不倚的就把球踢到了杜若欢的跟前,就算不太在行,也不至于不会吧?”
“你见过把篮球当成足球踢的人吗?”冀繁星余光依然看向夏晰否。
“见过啊。”成浩说着指了指他,“你,你不仅把它当成足球踢了而且还灌篮了,牛逼。”
冀繁星烦躁的瞪了成浩一眼,不耐烦的说:“她能跟我比吗?你拿一个小丫头跟我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