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晰否猛的回头,像看傻子似的看着他,而自己之前的那股子冷仙儿冷仙儿霸道的那股劲儿,瞬间就消散了一大半。她突然就被气笑了,觉得威胁是威胁不下去了。
她收敛了下神情认真的问:“你带着刀,是不是准备对付王子昂的?”
冀繁星瞳孔一缩,脸色忽而难看:“……”
被我猜中了!
夏晰否看到他这个表情,深吸一口气皱着眉头道:“杀人犯法,你打电话叫来的人,你想干嘛?”
杀人犯法?
你把人打的那么惨,您还知道杀人犯法呢?
冀繁星揉了揉太阳穴,头疼。他又凌着眸子回头看了夏晰否一眼,又好气又好笑的压低声音恶狠狠的说:“我的刀用不到他的身上,别在这恶心我了。”
夏晰否一愣:“……那,你带着它干什么?”
“我们?能不能不讨论这个问题了?”冀繁星脸色有些微红的看着她。
夏晰否眼睛动了动,垂下眸说:“哦,不是用来砍人的就行,那也不能随便的带着一把大刀啊?”
冀繁星十分无语的看了她一眼:“……”张了张口,又忍不住的问道:“大吗?”
“嗯。”夏晰否回想了下那微碰上的感觉,认真的点了点头。
冀繁星意味颇深的又看了她一会儿,忽而就将目光从她身上移开,看向别处笑了。
气愤莫名的有些尴尬。
夏晰否再次回过神来,自己刚刚威胁了半天,怎么?怎么就?怎么还跟……他聊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