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晰否喝了口汤,嗯了一声。
冀繁星突然间的就觉得,有只控制不住的小兽准备蓄势待发了,他轻咬了下嘴角说:“记起来了,你还敢跟我这么说话夏晰否?”
她手中的动作停下,抬头看去,又变本加厉的来了一句,“师父,你不会又心神荡漾了吧?”
“嘶~”冀繁星向后靠了靠,单手搭在了椅背上,这句温声细语的师父,叫的他的确又有些心神荡漾了。
他半眯着眼睛看了她一会儿,忽而又忍不住的哑声笑了。
夏晰否一边吃着饭一边又数落道:“不过,你这个师父有点不称职啊,你教我什么了就得了个这么个头衔?”她随意的瞥了冀繁星一眼问道:“不亏心吗?”
冀繁星砸吧了下嘴,笑的颇有些痞气的向前探了探身子,然后轻咬着字拉着长音说:“go……to……bed。”
夏晰否手一抖,排骨掉到了地上,她瞪着眼睛看了过去。
冀繁星又懒散的靠了回去说:“夏晰否,这你不能怪我,是你先招惹我的,不信,你再叫我一声师父试试。”
夏晰否瞪了他一眼,闷声的喝起了汤。
冀繁星莞尔笑了笑说:“不逗你了,跟你说件事儿。”
她不吭声。
“说话啊?”冀繁星看着她等了一会儿。
“那你说啊?”她放下手中的汤也看了回去。
“嗯,行。”冀繁星又扬起嘴角笑了,“明天校庆,上次成浩给我打电话说的就是这件事儿,他让我明天去表演个节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