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嘉佳斜眼看他,“沈佑真这么说了?”
骆英才一挥手,“原话当然不是这样,反正就大概是那么个意思!”而且最让人生气的是,那人说这话时还笑得一脸温和。
无形的挑衅最能惹毛人,他哪儿能受得了这个气,所以才有了后来的冲突。
“嘁,”王嘉佳轻嗤,“当时更衣间不可能只有你们两个在吧,别人怎么没听到?”
骆英才一噎,这才回忆起当时沈佑是在与他擦肩而过时说的那话,根本不可能有第三个人听到。
那人根本就是算好了的吧!
日,骆英才咬紧后槽牙,特么的这个哑巴亏他还真吃定了。
见到骆英才那副模样,王嘉佳心里已经认定了骆英才是在说谎,心里更加不屑,“骆英才,有点儿担当好不好,别说你说的那些不可能发生,就算是真的有这回事儿你也不该动手,你没瞧见沈佑那嘴角都淤青了吗?莽夫。”
说完她白了面前这人一眼,拉着刘雨珊走了。
“我……”骆英才憋屈得脸色一阵青青白白。
“操!”
沈佑这个伪君子,他除了嘴角那点儿伤其他地方简直好得不能再好!
哪儿像他,身上不知道被沈佑暗地里锤了多少下,骆英才揉了揉酸痛的肩头,心里突然泛起些委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