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不容易想出来这么一个逻辑顺畅的理由,林寻舟感觉已经用尽了自己贫瘠的编故事能力。
李昼眠微微睁大眼睛:“你是什么身份,需要如此讳莫如深?”
这个问题,我还没有编好答案……别问,问就是不方便说。林寻舟没有回答,澄澈地眸子静静看着李昼眠。
天已经彻底亮了,晨光从窗户洒进来,落在林寻舟的眼角眉梢,显出一种干净、无辜、清冷淡漠的气质。
李昼眠心中一颤,忽然觉得,这样的人怎么会是骗子呢?何况神宫腰牌并非作假……明明自己发过誓,不再随便怀疑他的。李昼眠回想起当时在酒楼被刺客暗杀时,林寻舟毫不犹豫出剑救自己的那一瞬间,终于说道:“好,既然你说了,那我就信你。”
决定相信林寻舟的那一刻,李昼眠纠结了一夜的心神猛然一松。他正打算说话,忽然俯下身子,剧烈的咳凑起来。
林寻舟一惊,连忙扶住他:“李三七,你怎么了?又是你那从娘胎里带出来的病?”
压抑了一夜的伤势此刻终于克制不住,李昼眠低头捂嘴,半晌好不容易才平息下咳血的欲望。他重新抬头,对林寻舟扬起一个若无其事的笑:“老毛病了,你又不是不知道,就是咳凑,没有大碍。”
咳的这么严重,还说没有大碍?林寻舟有些担忧道:“老毛病拖着不治也不行。”
李昼眠笑得两眼弯弯:“这种病不好治呀。”
林寻舟蹙眉,忽然想到了什么:“你不愿意让我帮你看病,吃药总愿意吧?”
他忽然想起自己离开宗门前,一川雨塞给自己一堆杂七杂八的东西里,好像就有疗伤的丹药。但他自己用不上,也就一直忘了这件事。
林寻舟翻出来一个小玉瓶,递给李昼眠:“你试试看。这丹药不说包治百病,但对大部分病症伤势都有效果,你吃了说不定有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