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瑶:
不理他,自己动手穿衣。哪怕很艰难,但依然自己想办法,绝不开口向他求助。
身后轻轻一声叹息:“你性子怎么就这样的倔?”
一只手从身后伸过来, 拿过她手里的衣裙。清润如初春微风的声音近在她耳后:“转身,抬臂。”
孟瑶不肯抬,也倔强的不肯转过身。
李承策只好绕到她面前,含笑说道:“你以往服侍孤穿衣那么多次,今日就让你服侍你一次,成不成?”
孟瑶不说话,不但眉眼微垂着,还轻咬着下唇,看起来像极了一个受了委屈,暗自伤心,却倔强的不但对其他人吐露一个字的孩童。
李承策一见她这副模样,一颗心瞬间就全都柔软了下来。
将她抱起坐在自己怀里,亲手给她穿了衣裙。甚至还去拿了梳子来,笨拙的给她梳了个发髻,簪了一支碧玉簪子。
有内监提着食盒送了午膳进来,孟瑶要起身站起,李承策却按着她肩膀让她继续坐着。
甚至等饭食都摆好,试毒内监一一尝过之后,李承策让他们都下去。
孟瑶琢磨接下来她总不能再坐着吧?
但才刚起身站起,又被李承策按坐了回去。
“陪孤一同用膳。”
孟瑶惊讶的抬头看他。
以前李承策虽然待她亲密,但一应规矩礼制还是遵守着的。他坐着的时候她得站着,他写字的时候她得研墨,他吃饭的时候她就得站在一旁伺候,但是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