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皇上挥手,马车里小几上的茶具尽数拂在车壁上,茶水四处飞溅,一时间,马车内的压迫感叫人甚至都有些无法喘息。
“皇上,别急坏了身子。”程公公顾不上收拾马车内的狼藉,急急劝慰。
“东平伯府的五姑娘?”皇上实在是想不起那位五姑娘是什么样子的。
程公公狠狠心,道:“五姑娘,是韩三爷的嫡女。”
“韩三的嫡女!好,好得很啊!”
要是东平伯府长房的嫡长女,那他还能赞皇后一句,终于有些长进了,舍得下些本钱。韩三虽说也是皇后一母同胞的兄弟,但没有功名,年轻的时候就是出了名的绔纨子弟,仗着有这么个皇后姐姐,天天出入青楼赌坊,街头斗鸡遛狗惹事生非,有这样一个父亲的姑娘能好到哪里去!
皇后只怕是心知肚明这门亲事不妥,才不敢与他提起,只能暗中派人去寻阿钧,迫使阿钧点头,到时候他过问,她就能尽数推到阿钧头上,甚至能给阿钧扣上一顶“私相授受”的帽子。
他都舍得不委屈了阿钧,她就是这样往死里作贱阿钧。
真是打得一手好算盘!
怪不得当初能做下那种瞒天过海的事来。
哼,可是,哪由得了她心想事成。
皇上阴着脸,踢了脚程公公:“传去一趟东平伯府传朕旨意,让东平伯府将府上已经及笄的嫡女送到阿钧殿内伺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