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老夫人呛得半死,指着吕婶:“你,你……”
吕婶麻利端着空碗走了,也没忘锁上房门。
屋内,只有许老夫人一个人独自躺在屋内,她看着空空荡荡的屋子,只觉着屋子里静得可怕。
她以为自己会生气,会愤怒,会绝望,甚至会害怕……
可是都没有……
也许是刚才如嬷嬷血淋淋倒在她面前的那一幕对她的冲击太大了,眼下她倒是真的平静了。
这些日子的所发生的事,一件件清晰的浮现在她的脑海里。
她曾经是将军府的老夫人,有儿,有孙女,也有下人的敬重。
现在呢?
她依旧将军府的老夫人,却仿佛被所有人都唾弃了。
她还记得明姐儿刚回府时,对她的恭敬和亲近,那时,她对明姐儿也是有几分欣喜的,什么时候,她渐渐就变了心思呢?
是自己怨明姐儿没有护着许翩然、怨明姐儿没有亲近许家的时候?
是担心明姐儿不能嫁一个好人家,替怀恩拉拢一门强而有力的亲家的时候?
还是在怀恩出事之后,自己担心几十年前的一幕会重演,就对明姐儿步步紧逼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