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允钧亲手替皇上倒了一杯茶,没有说话。
皇上接过茶,长叹了一声:“不能留了。”要保证阿钧嫡子的身份,皇后就不能废,只能死!
韩允钧没发表意见,“父皇,我想离宫开府。”
宫里,龙蛇混杂,太多人盯着他,防不胜防。开了府,里外都是他自己的人,再也不会让这种事发生第二次。
“……”皇上拍了拍韩允钧的肩头,带着几分恼怒:“你就这么信不过朕?”
“父皇,迟早的事。”
“那就不能迟吗?”
“父皇!”韩允钧低垂下了眼睑。
皇上真见不得他这无奈的样子,长叹:“也罢,朕答应你,不过,只怕还得等上几天。她病了,你怎么着也得做几天孝子。”
韩允钧过去,单膝跪在皇上的面前,抬头道:“父皇,慢慢来。”
皇上笑了,伸手在他肩头轻轻一捶:“臭小子,难道你还信不过朕?”
以前,他还存着几分旧情,再怎么着,她也是他的结发之妻;现在,所有的旧情都耗尽了,他不会再手软。
萧明珠在傍晚的时候就回了将军府,一回到府里,她就听从韩允钧的叮嘱,彻底的借养伤为由闭府不出了,也不见外人。
三天后,玄二传进来消息,说皇后病了。
过了几天,说皇后的病情加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