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老太爷随后冷声道:“我吴家没有归家之女,你死也得死在萧家!”说罢,转身离开。
三老夫人喊了一阵,也不见外头有人回答,她从门缝里看了出去,这才发现吴老太爷已走了,院中只剩下了萧家人。在廊下某处,一个拆下来的门板上还爬着萧怀忠(广阳侯),旁边站着王夫人。
她惊慌地大叫,“怀忠,怀忠,救我……”
萧怀忠有气无力地声音:“母亲,你就在家庙清心养性,替我们祈福好了。”
他们是她的儿子,儿媳妇,就这样眼睁睁看着她受苦?
三老夫人一下子明白了,仿佛被人抽去了全身的力气:“怀忠,你在怨我?”
萧怀忠苦笑,他如何不怨呢。
要不是母亲不跟大伯母攀比,侯府不至于亏空到需要放印子钱来周转,他就不会因重利剥民之罪,落到如今这下场。
一日之间,他的世界彻底的颠覆了,他早一品侯变成了身无分文的庶民,眼下要不是族中愿意收留他,他连个养伤的地方都没有,能不能熬到明天都是个问题。
至于族中要如何处置母亲,他真他顾不上了。
儿子怨恨自己,她只能靠自己了。
三老夫人大叫道:“你们可别逼急了我,放印子钱的事,只是我一个人做的吗?老四家、老六家,还有老九家都有人参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