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手,你给朕松手!”皇上拍了两下他肩,见无用后,气愤地扯着袍子,开始拿脚踹。
这货比寻常的武将的文采好,不仅说会道,写诗作赋也不在话下,寻常人还真说不过他;这货又比文官会赖皮,不仅磨人得紧,在很多时候还能死不要脸!
要是自己不能替他解决眼下他亲事上的大难题,只怕以后有个什么事,萧怀恩就会隔三差五端出这件事来做挡箭牌,各种差事能推就推,不能推往死里拖……
当初为了再回新安,他也耍过这一招,只要寻着由头就磨磨叽叽一个多时辰,磨得他异常烦燥,最后干脆一脚将他踹回了新安,眼不见心不烦,外加耳根清净,浑身舒坦!
“你再不松手,朕就袖手旁观!”皇上耐心用尽了,使出了杀手锏。
果不然,萧怀恩马上松了手,嘿嘿地摸了把脸,笑道:“臣谢皇上金口玉言。”
皇上一口血差点喷出来了,他答应了什么,就金口玉言了!
“滚滚,给朕滚!再不给朕滚,朕现在就给你指个麻子脸、水桶腰的闺秀!”
萧怀恩得逞,丝毫不畏惧皇上的怒气,规矩的行礼:“臣遵旨,臣这就滚,保证让您今儿个瞧不见臣。”
回答他的,又是两本迎面飞来的折子。
出了宫,萧怀恩立即飞奔回国公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