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婆婆借口她身边的人伺候不好,把她的从耿府里带过来的丫子婆子们打了几板子,丢去了后罩房,然后将她的人手都安插进了她的院子。全身酸痛、乏力,下不了床的她,就完全处在了一个背动的境地里。
还是多年的任务者的警惕感,让她终觉着这件事不对劲,她怀疑自己是中了招,被人给算计了。可是知道了又如何。
郑家的人来过,别说求助了,当时她的神识都不太清楚。
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还能拖多久。
哎,脱去了任务者的身份,她真的懒散了,会在一个普通的后院里翻了船,想想她自己都觉着讽刺。
迷迷糊糊之间,她听到了外头的喧杂声,萧姑娘三个字,如同一道闪电,将她昏昏沉沉的脑子给劈开了。
求生欲如缺了堤的潮水涌了出来。
她应该不会死了。
萧明珠让知夏用薄毯包着郑湘衣,抱出了东厢房。
她们刚出房门,后头的人也都追了过来,领头的管事妈妈看到这一幕,忙叫:“萧姑娘,您这是要做什么,我家奶奶病着,可经不起您的折腾。”
萧明珠瞥了一眼管事的妈妈:“你还知道你家奶奶病着?那房间,能住人吗?好人都能将人给养坏了。”她迈进了了旁边的花厅,知夏抱着郑湘衣进去,放在窗边的罗汉榻上。
薄毯散开,郑湘衣的样子露在众人面前,她的脸上没有半点血色,眼睛都凹了进去,四周却是青黑一块,嘴唇上都泛着黑,怎么看,都像是一个病入膏肓,命不久已的人。
丁微也吓了一大跳:“这才几天,你怎么会病成这个样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