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的路上,商嬷嬷已经与她细细的介绍过这位阳平公主了,说她与皇上不是一母同胞,也没有同胞兄弟,在没出嫁前是个没有什么存在感的公主。
能平安的渡过夺嫡最激烈的些日子,不受半点牵连,还被先帝指给永宁伯,可见这位阳平公主就不是一个普通的人物。
这样的人,亲自登门,还携带重礼,示好未必,只怕是来者不善。
萧明珠上前见礼:“明珠见过公主。”
阳平公主故意慢了半拍,才道:“免礼!”
她本以为萧明珠给她见礼,也就是使使花架子,只打算轻轻的弯下膝盖走个过场。她就故意慢半拍,让其失礼。
萧明珠本没这么多的心眼,又对阳平公主的到来存了防备之心,半点也没马虎。行礼的动作又快捷,公主说免礼时,她整个人已经完全半蹲了下去,一个福礼规矩而又动作到位,随后才借公主身边的嬷嬷的那一扶起身,起身后也没多话,安静的站到了一旁。
阳平公主心中略微惊奇。来国公府之前,她可没少听说这位萧家大姑娘的传闻,无一不是说她性子野行为粗俗,只是入了韩允钧的眼,让皇上爱屋及乌,对她不合规矩的举止也格外的宽容。而她是持宠成娇,行事越发没有分寸。
可眼下一见,这与传闻中完全不一样。就拿刚刚那一礼来说,萧明珠没有存着什么无礼的心思,行礼的动作如流水行动,优雅而漂亮,让人挑不出半点的毛病,面对自己也是不惊不惧,不慌不忙的,可见教养极好。
果然,能被皇兄挑给韩允钧做正妃的姑娘,不是个简单的角色。
阳平公主看向萧明珠的目光里多了两分赞许,同时也多了些慎重。
她待萧明珠起身后,真心地赞了几句,随后就直接的开门见山的说明了来意:“萧姑娘,本宫今日来,一是替本宫家那混小子向你赔罪,二是有事冒昧相求。”
萧明珠微微一欠身,客气地道:“公主客气,明珠不敢当。”
不管是从身份上论还是年龄上说,她都承受不起阳平公主亲自登门赔罪。至于相求之事没说清楚,她也不可能先松口应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