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了外人,阳平公主又问:“道长,请如实告之本宫,本宫绝不会怪责你的。”
关于凡哥儿的病,各路大夫是众说纷纭,什么服用五石散过量,什么受了强烈的刺激,什么魔障疯癫,可都没有一个人能拿出实际有用的治疗方法。只要水让道长有办法救凡哥儿,说什么她都不在意。
水让道长犹豫了好一会儿,才道:“世子的状况应该是被什么控制了。”说罢,他长长地叹了一口气。
阳平公主差点没晕过去:“道长所言可属实?”
水让道长点点头。
据他初步推断,应该朱世子应该是被控制住了,但是被什么控制了,他不知道。他主学的占卜和面相,不是医术也不是抓鬼,这两方面也就知道些皮毛的常识而已,根本无法判断什么是控制朱世子的主因。
不过,就朱征凡的面相来看,他应该是个福寿双全的。这件事,只怕是他人生中的一个小小的起伏点罢了,无伤大雅。他才敢用这样的含糊的言语来稳住阳平公主。
阳平公主在屋内转了两个圈子,最后无力扶着椅背,追问:“那可有法子解救?”
水让道长摇头:“这只是贫道个人的猜测,未必属实,不如等到贫道师父出关,请师父过来替世子看看。”
“那真人何时出关?”阳平公主看到了希望,急不可待地追问。
水让道长推开窗,看了下外头的日头:“按常理推算,应该还要一个时辰。公主不如先将世子先移去紫竹殿那边?贫道让两个弟子过去照料着,如果世子醒了,再让人来唤贫道,可否?”
阳平公主对于病院原本就有些忌讳,一听水让道长安排得这样周全,哪里有不乐意的,马上吩咐人背上朱征凡,跟着两个道士由侧门转出去,直接去了紫竹殿那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