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怕,她怕听到自己根本就不敢听到的答案。
自家郡王虽说也是宗室,但与皇上这一支已经离得很远了,要不是因为当初夺嫡的时候占在皇上这一侧,立了汗马功劳,也得不到郡王之爵。
可是,哪怕是郡王爵位,也替怀乡顶不住对皇上爱子韩允钧下毒的罪名啊。
弄不好,郡王爷也要受怀乡给拖累,失去了皇上的信任。
哭天抢地的怀乡郡主也被萧明珠的话吓得出不了声。
每个字她都能听懂,可是混合在一块儿,怎么叫她听不明白了呢?
她……她哪里给萧明珠的点心下了毒?
“我没有,你血口喷人!”怀乡郡主瞪着萧明珠,泪眼泛红,目光里尽是被冤枉和折辱了的恨意,还挣扎着起身,朝萧明珠扑了过去。
温郡王妃哪里敢在这个时候再放她过去。倒不是怕她伤着了萧明珠,而是太清楚她根本就不是萧明珠的对手,扑过去只不过是自讨苦吃。
她拽住怀乡郡主,极快的否认自己的不安猜测:“萧……逍遥王妃,话可不能乱讲。我家怀乡心思简单、心直口快,有时说话是有些难听,但她并没有恶意的。你与她在新房只不过是头次见面,无怨无仇的,她如何会给你下药?”
下毒的人绝对不能是怀乡,哪怕真是怀乡做的了,也不能承认。当时新房里那么多的人,怎么能说是怀安呢?
萧明珠嫌弃地看了一眼温郡王妃和怀乡郡主,冷笑着将话说得更直接:“王妃以为不承认就可以的?当时的新房里,可不只有我们三人,她们有没有下药,可是有人瞧见了;即使那点心盘子被打翻,点心碎了,但还是查得出来上头有什么的。眼下人证和点心都已经送到父皇面前了,王妃、郡主、你们还是编好词,如何向父皇解释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