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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字纸条上的字迹非常的清秀,辨认不出是男人还是女子的手笔,也不是他熟悉的字迹。

韩允牧重重的把纸条拍在桌上,气得脸色发白。

什么叫不该动的心思?

到底是谁在威胁他?

他想了半天,也想不出个所以然来。

他匆匆穿上了衣服,让侍卫把昨天院子里外的人都拘起来,随后去了书房找幕僚商量。

幕僚收到消息后,犹豫了好久,才道:“郡王爷,能做到这事的人,不是那丫头,就是高手。那人应该没想伤害您,只是想给您一个警告。”

要杀,昨儿就能动手,不必再多做这些手脚的。

“这还不叫伤害?”韩允牧扬手,将一个镇纸狠狠的砸在了地上。

这种让他心慌,恐惧的伤害,比真正设陷阱害他,或者给他两刀,还要让他难以及承受。

他觉着,他就是砧板上的鱼,除了大口的呼吸,没有任何可以回击的余地。

想回击,也不知道那把刀据在谁的手里,又什么时候会落到他的头上。

幕僚不敢说话了,想想自己若是一大早看到身边的妻子光了头,估计也会吓出个好歹来。

“你怎么不说话了?”韩允牧骂道,他觉得自己二十几年的冷静今天全部用不上了,他只想查明真相,找到那个人,找到那个人幕后的指使者,将他们大卸八块!

“主子,消消气,您再生气,也查不到真相。”幕僚也真不知道该怎么劝:“难道,真的就没有人听到动静吗?”

这话提醒了韩允牧,他叫进了门外侯着的管家:“严刑拷打所有人,一定要问出个所以然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