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要不是珍妃她们欺人太甚,想必那丫头也不会把事情闹得这么大。而珍妃和夷安敢把主意打到她头上,未必不是自己前儿罚了她,而让她们起了为难她的心思。
想到这,皇上的脸温和了下来,韩允钧趁机道:“父皇,新年初始,岂能因为这点小事,坏了今年的好开端?”
萧明珠也忙点头:“对对,礼不可废。”
说完,她还很小声的询问:“父皇是不是免了拜年,顺便也免了压岁钱?”
韩允钧低声制止她:“别胡说,父皇是那种小气的人吗?”
他们两人的声音非常小,但他们离皇上也就一步多点距离,皇上把他们两人的窃窃私语听得一清二楚。
皇上:“……”
敢情他们刚刚的害怕的表情,不是因他生气,而是惦记着他的赏赐。
想到昨天晚上被他们搬空了大半的酒窖,皇上只觉得胸口更加憋闷了起来。
不过,被这两人盯着了,他的那些个东西想留也留不住的,还不如他主动一些,还能换回些他们的感谢。
皇上狠剜了那胳膊肘已经拐到了前门楼的儿子,板着脸道:“那就先行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