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我被一群修无情道的修士包围了,我现在就是害怕,非常害怕。”
“妾身倒觉得这位好皮相的男修就这么站着让女修打,不还手,不还骂,品性也不错。可惜是个修无情道的,不然妾身也想同他快活一场。”
这回,轮到严暮寒一口怒气吊在胸口,提不上来又咽不下去。
“雁晚告辞。”君小晚施施然走了。
她舒爽地伸了个懒腰:就这样解决了原身的感情问题,舒坦!
严暮寒面若寒霜,冰冷的视线扫过乱嚼舌根的路人,无人敢再说话。
他现在感觉不大好。
他活了这么多年,这是第一次被人打了脸。
他要找个突破口,宣泄一下怒火。
……
姚浅粟接到了严暮寒放弃合作的传音符。
姚浅粟爆了句粗口:“我生意没了。”
李苟蛋正在姚浅粟边上研究晶水石,听到了严暮寒冷得掉冰渣的声音,道:
“什么情况?严暮寒怎么忽然就说不要我们做防火服了?npc还能有把任务撤回去的骚操作吗?”
“我感觉我自己仿佛少看了一百集的剧情,猝不及防地跳跃式结局让我想静静。”姚浅粟生无可恋。
李苟蛋哀嚎道:“求求狗策划做个人吧,发出去的任务就像泼出去的水,不带污水回收再利用的。他们怎么还能想出来npc撤回玩家任务的恶心人设定!”
姚浅粟捏着画好的制作图纸,止不住地想:原来都谈得好好的,到底是什么地方出了岔子?
“不行!”她冲向门外,“我要去找严暮寒问个清楚!我姚浅粟坑钱至今,从来没有让到嘴的肥羊肉跑掉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