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暮寒看着锦华的眼神冰凉冷漠,仿佛在看一件死物。
他薄情的嘴唇吐出字句:“无辜?生在南宫一族,身负妖尊血脉,便是错。君掌门妇人之仁,包庇南宫遗血,亦是错。”
“想破解妖尊的滴血重生之法,需将身负妖尊血脉之人全部斩草除根。妖尊若无附体之人,自然无法复生。君掌门与修真联盟此前阻止本座斩尽南宫一族,便该想到会有今日。”严暮寒的眼眸像是寒冬里冻结成厚冰的湖泽,透着刺骨的寒意。
“如今,还是要由本座拨乱反正。”严暮寒指尖抚过长剑,长剑上凝结起一层冰霜,刺向妖尊心口。
“此言差矣。”君小晚的红绫卷住长剑,卸掉了长剑的冲力,使长剑只轻轻地点了一下妖尊的胸口。
她又推入一把灵力,红绫上绽放起一朵朵火莲,融化掉覆盖在长剑上的冰霜。
君小晚把这里头的弯弯绕绕都给严暮寒理出来。鉴于这里有妖尊这个当事人在,她便使用传音入密之法,把消息传递给严慕寒:
“严真君,便是为了你与天仪道尊的大计,你也不能在此时杀了妖尊。咱们暂且不掰扯妙言真人为严家干了那么多年的差事,你如今以雷霆手段诛杀她一族,是否会寒了其他为严家鞠躬尽瘁死而后已的客卿之心。
“咱们便单说你杀了锦华与妙言真人这种情况,你杀了这二人之后,妖尊定然只剩下最后一个选择,那便是前往中洲,附身于困在修真联盟里的那位皇子。
“我在信中便同你说过了,修真联盟内部有妖尊的人。等严真君杀去修真联盟,只怕人妖尊早就在内奸的帮助下逃没影了。所以呐,这人,杀不得。”
君小晚接着说道:“咱们当然不能让妖尊在这几具身体里反复横跳,我的意思是看有没有什么神魂类的术法能把妖尊长期困在一人体内,咱们再将这具身体封印起来,让妖尊睡上个千年万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