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瓢一瓢的灵泉灌进严暮寒的嘴里,“滋啦”声不绝于耳,仿佛是有什么东西正在被灼烤。
丝丝缕缕的魔气从严暮寒的身体里蒸腾而出。
严暮寒神情痛苦,额头的堕魔印渐渐褪去。
君小晚站在一旁无所事事。
她对着天仪道尊弱弱地道:“如果没什么事的话……”她就先走了。
“君掌门请留步。”天仪道尊给严暮寒灌到他再也喝不下水的状态,收起手中的葫芦瓢,向君小晚走来。
就这短短几步路,天仪道尊硬是一步三叹。
他抚了抚胡须,又叹了口气:“只消七七四十九日,本尊便能将他一身魔气彻底清除。待本尊彻底祛除他体内的魔气之后……”
天仪道尊向君小晚跪下了。
这位修真界的至强者,向君小晚弯下了他宁折不屈的脊背,低下了永远高抬的头颅,目露哀求,神情疲倦,看上去似是一下子老了十来岁。
君小晚看着天仪道尊的做派,心底涌起一股不怎么美妙的预感。
“使不得使不得。”她忙上前,准备扶起天仪道尊,“您是前辈,有什么需要我做的您直接说便是,只要是我力所能及之事,定然尽全力帮您办好。”
天仪道尊:“还请君掌门与暮寒结为道侣。”
君小晚此时有很多问号。
饶是做好了思想准备的君小晚也被天仪道尊惊得一下子松开了搀扶着他的手。
“不是,我为什么要莫名其妙地和严暮寒结为道侣?”
君小晚指了指自己,又指了指严暮寒,“我承认,君雁晚以前是爱慕过他,可那都是过去的事情了。如今严真君对我无意,我对严真君无情,我们二人相处愉快,各自安好,不是很好吗?道尊何必在将我们两个硬凑到一起互相伤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