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我怎么写请假条盖一个手印够吗不够的话我给你盖个掌印如何唇印也可以的”
“……”
桃夭在张伯家住了三天。
这几天,往神女阁去的人还是那么多,不过个个扫兴而回,因为神一般的古婆婆失踪了。
张婶一直卧床休息,肩膀上的伤说轻不轻,说重不重。不明就里的磨牙以为她真是摔伤的,天天坐在张婶房间里念经,说是替她消灾解难,还拉上滚滚跟他一起打坐,替张婶祈福。可狐狸每次都在念经声里睡过去,惹得张婶笑个不停。
临走前的晚上,张婶把桃夭叫过去,给了她一包沉甸甸的银子,说“这里离京城还远,没点银两傍身不行。”
桃夭假意推脱一番,最后还是笑眯眯地笑纳了。
“桃子姑娘,”张婶忽然看着她的脸,“你不是寻常的姑娘吧。”
闻言,桃夭笑笑,也不置可否。
“我的药对你没有影响。”张婶尴尬地笑笑,“也亏得这样,我才没被那蛊妖害死。我家老头子说,你除掉了它们,把我活着带回了家。救命之恩,多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