磨牙耷拉下眼皮“那你可以把别人的头发剃光了再吃啊。”
“出家人,你怂恿我去吃别人”
“阿弥陀佛,我只是随口一说。”
两个人正瞎说着,前头却传来桃夭“哎呀”一声叫喊。
“实在不是有意惊吓姑娘。”二十来岁蠢头蠢脑的青年,忙不迭地道歉。
一只被竹箭穿透了的野鸟落在桃夭脚下,一片羽毛还挂在她的辫子上。
桃夭气呼呼地指责道“你可知随意放箭是很危险的事,幸而这只鸟体格不大,你若是射下一只大鹰猛禽,当啷一下砸我头上,我会很尴尬的。”
青年满头大汗,连连拱手作揖“是我大意。只因这片荒地素无人烟,谁料想今日遇到了姑娘。”
柳公子上前摸了摸桃夭的脑袋“行了,又砸不死你。”说着又看着已死的野鸟“小哥的箭法很准呢,一箭穿心。只是正值春季,万物新生,你杀了大鸟,只怕那窝里的雏鸟也没了活路。”
磨牙摇头,连声念着阿弥陀佛。
青年那张平庸的脸顿时涨得通红,说“我也不愿干这杀生的事,只是家中贫寒,又逢亲人染病,这才出来荒地狩猎,拿这些野物去换些银钱。”
“你住在这附近”桃夭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