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我好饿没力气走路了,要抱抱。”
“滚自己掏饭钱”
“那我不去找磨牙了。”
“我打死你”
“我死了你还是弄不回磨牙。”
“说你要吃啥”
“就这里吧”桃夭抬手一指,名为天鲜楼的饭馆就在咫尺外。
门口,看似饭馆掌柜的老头正与一穿着破旧的中年男子窃窃私语;旁边,一只瘦驴拉了辆同样破旧的板车,车上坐了个病恹恹的男娃,四五岁的模样,时不时咳嗽一阵。没说几句,那男子便把男娃自车上抱下来,交给了掌柜,掌柜则摸出个瘪瘪的小布包交给他。男子小心地收起布包,又朝掌柜作了个揖,又看了那男娃一眼,最后抹着眼睛跳上驴车离开了饭馆。随后,掌柜叫来个婆子,把男娃交给她带进内堂。
桃夭耳朵灵,隐隐听到那婆子把男娃带进去前,对掌柜说了声“够数了。”
新朝初立,民生不稳,尤其小乡小镇,许多人的日子算不上好过,虽不至于有易子而食的悲惨,但卖子求财之类的事情也算不得新鲜。眼看方才的情景,十之跑不出这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