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桃夭诧异道,“啥时候的事”
“当年那姑娘是带着身孕上花轿的。”它说,“她本有求死之心,所以故意向夫君坦白了这件事。男方家气极,本想暗地处死她,但最终还是放了她一条生路,撵出门去,然后对外宣称新媳妇突染重病不治身亡。后来她流落他乡,也是吃尽了苦头,但总算平安生下了一个女儿,之后母女二人相依为命。如今,她们在人在梧州翠泉乡种田为生,日子也算安稳了。另外,她至今未曾嫁人。”
“你连这些都知道”她瞪大了眼睛。
“世间妖怪万千,托付一位打听打听不是难事。”它不以为然,“连烧给你的纸都是托别的妖怪替我买来的。”
“他不知道”
“我怎敢让他知道。”
“也是。”桃夭一笑,“若重逢成了他的大愿,那就麻烦了。行了,我睡觉去了,明儿见。”
院子里重归寂静,而桃夭的金铃,始终没有响。
刚一进门,桃夭就吓了一跳,柳公子跟磨牙端端正正地坐在椅子上,看贼一样看着她。
“你们是吃太饱睡不着了”她挠挠鼻子。
“你要杀非非”磨牙脱口而出。
“你要杀它可以,但我有个要求。”柳公子一本正经,“我要它的尸体。”
桃夭翻了一个巨大的白眼“偷听有意思吗”
“这个床不舒服,我睡不着,又没别的事可做”柳公子理直气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