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张没说话,点亮桌上的油灯,坐下来,静静看着杨老板的脸。
杨老板被看得发毛,又道“若这些都看不上,我密室中还有好东西。”
“你到现在也留着挖密室的习惯啊。”老张笑了笑,“改了名字,改了容貌,可你还是老样子啊,瓦片。”
杨老板的脸色顿如死灰,豆大的冷汗簌簌而下。
“你你”他颤抖着指着老张,又下意识地起身凑近他,看了许久才迟疑着道,“你是小天你还活着”
“你当年就那么害怕连回去山上看一看,确认一下我俩是不是全死了都不敢”老张微笑。
“不不,小天你误会了”他脚一软,“扑通”一声跪在老张面前,“我从没想过要害你,更加不想让你死。我们是兄弟啊”
“阿龙就不是兄弟了”老张的笑容渐渐消失,“当年是谁把半死的你救下来,是谁自己饿着肚子也把馒头分你,是谁一路上照顾着不让人欺负你”
“我也没想过要阿龙死”他突然老泪纵横,“我就是生气,明明我们可以过上好日子,他偏偏死脑筋。而且”他突然恨恨地指着自己的右腿,“我这条残腿是拜他所赐,他对我下重手时就没想过我也是他兄弟他不接受的东西就该是我的死罪我告诉你,从我的腿毁了的那天起,我就发誓有一天要让阿龙彻底离开我,我不能再让这个人来掌握我的人生。”
“仅仅是这个原因”老张起身,俯瞰着这个阔别几十年的故人,“我分明听说当年在密道出口伏击我们的那帮人,是黑水派的,他们家的余党说,他们老大曾私下找过你,许了你不少好处,只要你肯帮忙除掉阿龙。”
“不不,小天你误会了,没有的事我”他急忙辩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