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干什么放开他”苗管家见状大吼。
“虽然真正的沈大夫几十年前就做了我的衣裳,但我的医术是真的,我不光是穿他们,而是成为他们。我从书中得到的一切,足以令我应付任何一个角色。”虫虫放开陆澄,“片刻之后,世上再无陆澄。”
“你”苗管家拼命挣扎,似乎要用尽内力挣断身上的白丝。
“雪儿吐的丝,火都烧不断,你再这样用蛮力,只会伤了自己。”虫虫认真道,“你为这里任何一个人拼命我都理解,但这些人里不应该包括陆澄吧。就算我不杀他,你也不该放过他。有仇报仇,有怨报怨,我看过的许多书上都是这样讲的。”
苗管家咬牙“就算是仇人,他也是我的仇人,你无权替我处置。”
那头,吞了药丸的陆澄拼命咳嗽,并且想把药丸呕出来,但为时已晚,须臾之间,只见他面色骤红,整个人自五官开始迅速融化,很快便成了一摊血水。缠绕其上的蛛丝垮塌下来,触目惊心的鲜红渐渐将它染成了同样的颜色。
一条人命可以用这么迅速惨烈的方式消失,即便这个人是罪有应得的凶手,也足以令在场所有人倒吸一口冷气。
虫虫若无其事地将地上的蛛丝捞起来,走到带来的木桶前,像对湿衣服一样耐心地拧起来,整个洞穴中一片死寂,只听到木桶中传来的“滴滴答答”的声音。
拧干之后,她拎起木桶走到骷髅公子身旁,又自花架旁取了个浇花用的木勺,慢慢在木桶里搅动,然后小心舀起来喂到骷髅嘴里,边喂边说“你们也不必恐惧,他一个人已足够之后十三年的养分。”
“难不成你想活活饿死我们”桃夭瞪着她。
“我不想杀你们,但你们又不能活着。”虫虫很真诚地为难着,“要不你们先留在这里,等我回去再看看书上有没有提起这种情况的处理方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