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萧然插嘴道:“老师您不要带有偏见,人家可没使出过什么坏心眼。”
老者举根手指头直戳秦萧然:“连你这只小狐狸都这么说她,她给了你什么好处?”
“她救过他的命。”云兮道,“而且还因此受了伤。”
“苦肉计?”老者摇头,“是上次街上遇袭的时候她救的你,你怎么不想想也许一切都是编排好的一出戏?包括今天。”
“老师,您想得有点多了。”云兮有些发闷,上前扶过老者,同时对秦萧然使了个眼色,“还不快把这里处理好赶紧出去?”
“云兮你不要打岔,老师还没说完呢,你怎么也对这个下人如此相信?”老者不满道。
秦萧然一边朝外退去一边伸出脑袋补充一句:“因为他收了人家一柄上古神剑。”云兮飞起一个茶盏砸过去,吓得秦萧然瞬间退了出去。
深夜中,诏兰的房中也不平静。侍女传来两则消息,一则消息是云兮和秦萧然今日出门其实是偷偷去会翠云阁的那姬,三个人溪上泛舟,烹茶赏花,情意绵绵地游了一整天。第二则消息是已经联络上太师在临安安排的人,随时听候调遣。
诏兰咬着唇半晌迸出句话:“好,明日我们出门一趟,去会会他。”
夜深,经过这一折腾,秦青在床上辗转难眠。窗外映出一个人影来,似踯躅了一会儿,随后放下了什么转身离去。秦青灵台清明地跳下床,急急开了门。
转身离去的白色身影又驻了足,云兮回转头来:“以为你睡着了,所以没打扰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