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露上气不接下气,“谷雨,谷雨呢?”
“青仪宗主?”黄衣女子回忆道,“他一炷香前回来了,没找到你,便又去许宅了。”
白露“啊”了一声,一颗颗豆大的汗珠从额上滚下。遂一转身,老太太似的拖着步子,再一次朝许宅走去。
她累得脑子都迷糊了。边用意志力死死拖着自己朝山下赶,边用灵识对唐谷雨传音道:“许宅等我,别乱跑,再乱跑当心打一辈子光棍。”
待她赶到许宅的时候,已是正午时分烈日当头。她累得眼冒金星,一推门,得见满庭秋色里,一个雪白衣衫的少年正站在火红的枫树下。
彼时树上落下一片枫叶停在他的肩上,他闻得开门声抬起睫毛。
白露终于松了口气,不停奔波了一日一夜,本就累得毫无气力,这一松懈,自然两个眼皮就要阖上了。
步伐愈来愈缓,刚挪到唐谷雨面前,无比疲累地抬眼看他,腿脚一软,一头撞在他怀中。
白露半睁着眼,闻到他身上药草香的那一刻,骤然心安。
唐谷雨浑然不知她在想什么,只以为她要摔倒了,便要伸手扶住她。
手还没碰到她,她率先一步,双手环住他的腰,整颗脑袋都埋进他怀里。
双手悬在半空,她感到唐谷雨整个身子都僵住了。
“我明白你对我的心意了。”白露眉眼弯了弯,紧紧抱住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