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后的议论声稀稀拉拉地响起。

加缪尚未从震惊中回神,他坐在床边,不明白为什么一直信赖的手足之交会持刀闯入,更不明白为什么会由杀他转为自杀。

他才刚醒就遭此异变,一时间无法接受。

加缪也冷声道:“停下你无谓的表演吧弗洛森。乔半夜潜入我的房间,试图刺杀我,为什么你能够那么准确地在他死的那一刻就出现在现场?不解释一下吗?”

“天呐大家伙,听他竟然说出这样的话!乔一直任劳任怨的顶着最危险的活去刺探柯达城堡的情报,而我们的莱斯特骑士竟然这样污蔑他!还要怀疑我的清白!”

好的!重头戏来了!您可算开了金口!

你拍拍手,示意众人安静下来。

“无论真相是什么,口说无凭,用证据说活。弗洛森,但愿你还是清白的,如果煤球也能漂白的话。”

加缪:“……”殿下,委婉一点,不要这么直接。

弗洛森气笑了:“殿下坚持维护莱斯特骑士,我也无话可说。”

他退到一旁,颇具恨恨不平的意味,倒也有人上前安慰他。

“弗洛森,不要冒犯殿下!”加缪警告道。

“没有维护的必要。我受光明的庇护,自当对黑暗提出应有的警示,让别有用心之徒知晓,这不是他们可以随意篡改、颠倒黑白的时代。”

萨拉已经持杯进来,另一只手上拎着绢帕绑着的信纸。

“弗洛森,既然你感觉委屈,那么由你亲自来操作好了。”你拍拍手,“萨拉,解下帕子来。”

萨拉小心地解开帕子上的结,隔着帕子将纸张铺展开来。